蒋荻一进门就看见了邱沐桌子上的小蛋糕,今天是心形的,爱之心啊,她在心里想。
蒋荻把一堆药膏挨个看了一遍,挑了一管出来,“这个吧,谢谢!”
杨天卓这才放心,“别总跟我客气”。
耿菲菲斜着邱沐的后背,特意提高音量,“杨天卓,你人怎么那么好,又帅气又细心又体贴,绝种好男人,蒋荻,你说是不是?”,特意加重了“绝种”二字。
蒋荻没想那么多,随口应着,“恩”。
几句话说的杨天卓晕乎乎的,尤其蒋荻给予的肯定回答,简直像一桶幸福甜汤兜头浇下,由全身的每一处毛孔浸入到五脏六腑,盈满整个身体。
邱沐突然牙根痒痒,不咬点什么东西恐怕过不去,他抄起小蛋糕两口塞进了嘴里,牙齿嚼的咯咯响,甜腻的味道占满味蕾,舒服多了。
蒋荻余光瞟了他一眼,心里愤愤的想,天天吃甜的,长胖,长成大胖子,坏牙齿,牙齿掉光光。
杨一一早就去医院看李星月和她妈妈,妈妈情况好了一些,脸色没那么苍白了,护工说昨天半夜醒了几分钟后又睡着了,一直到现在,医生也说整体无大碍,但确实需要好好休养些时日。
李星月也睡着了,坐在椅子上,头靠着墙,半张脸贴着纱布,嘴唇泛白。
杨一看着眼前这张稚气未脱却写满伤痛的脸,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买了一大包吃的,嘱咐护工照顾好母女两个,就急匆匆赶回了学校。
课间的时候,蒋荻跑去找杨一问李星月母女的情况,听说杨一放学后会去医院,立刻申请同去。
但并没有等到放学,最后一节自习课的时候,杨一接了个电话就急匆匆的走了,蒋荻预感跟李星月有关,她头脑一热追了出去,耿菲菲几个人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了一会,都跟着追了出去。
这么反常的举动,程骄怎么会看不出来,何况她的眼睛是长在邱沐身上的,不过她赶到的时候,杨一的车已经开走了,留下耿菲菲、杨天卓和闫鸣三个人。
“邱沐去哪了?”程骄拽着闫鸣问。
“医院”。
“医院?”程骄的音调陡然升高,“他怎么了?去医院做什么?”。
“不,不知道啊”闫鸣差点结巴。
“你怎么会不知道?”程骄揪着闫鸣的衣领子。
“…”闫鸣欲哭无泪,为什么总是他,他确实什么都不知道,杨一只是说医院有事,并没说是什么事。
耿菲菲斜了程骄一眼,径自走了,杨天卓有点不忍就这么丢下悲催的闫鸣,一脸认真的说道:“程班长,我们确实不知道,老师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程骄瞪了他一眼,终于放开了闫鸣。
杨天卓觉得程骄一定是双重人格,否则怎么可以在温柔娇羞和霸道刚硬之间那么自然的切换?只是她的温柔娇羞只对邱沐一个人,不知道是邱大帅哥的幸运还是不幸,啧啧,同情!
“老师,出什么事了?”蒋荻不安的坐在后座上。
杨一紧抓着方向盘,“护工来电话说李星月和她妈妈都不见了”。
“不见了?”蒋荻惊恐。
车里顿时陷入沉默,每个人都升腾起不好的感觉,李星月妈妈不正常的状态让人无法不惊恐。
半晌,邱沐突然说话,“她们会不会去面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