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一开始是真的像摸狗狗一样摸了,可摸着摸着就不大对劲儿,他的手本来是放在师尊的头上,再乱来一点儿,就放在下颌挠挠,可每每到了最后总是不知道怎么地就被师尊抱在怀里,再最后被人压着欺负,流着眼泪,鼻尖是被体温蕴的暖起来的师尊身上的冷香。
一次两次的还好,可要是日日如此,就不大美好。
江叙觉得自己到底还是个年轻人,不能年纪轻轻便废了腰,因而心底下定决定要断几日这淫靡的生活!
可每到了晚上,他一要上床,温翮雪就凑过来抱着他,开始时安稳睡着,后来便这里亲亲,那里亲亲,最后是江叙自己受不了这浅尝辄止的亲昵,自己投入欲望的泥沼。
最主要的一点当然还是他心软,师尊只要稍稍露出一点失落神色,他就受不了,自投罗网。
美人在旁,这谁能忍?!江叙在心底呐喊,反正他是忍不了。
这日他难得在师尊刚一轻轻推开屋门要出去时便醒了,眼看着眼前那人就要关上门,也顾不上穿鞋子,跳下床扑过去,一把搂住温翮雪的腰,脸贴在他背上,嘟哝道,“师尊,好早”。
温翮雪身体一怔,放在门上的手于是又收回来,搭在环在腰间的双手上,“怎么醒来了?”。
江叙其实一直没有说过,他很喜欢温翮雪的声音,这人生的好看,声音也是很独特的好听,现下因着才起床,带着些沉沉的哑,低低的,仿如冷玉坠入清泉,水玉相逢,清且冽,声响倏地从水中浮现,沾上冷泉上的清透水雾,声音响时,便使得周遭一切都沉静下来。
他满足地抱着面前人不撒手,嘴上胡言乱语,“要是再不起来,师尊就要跑了”。
温翮雪轻声的笑,胸腔振动,他拉开江叙的手,转身将人牵着坐在桌前,看他一脸迷蒙睡意,眉眼弯弯,在他眼睛快要闭起来时轻轻在纤长睫毛上碰碰,“可我看你还是想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