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事?”,江叙一怔,心道难不成是发现什么异状?

“既然是要事,”,徐温淡淡开口,“定然着急,不如现在就说清楚”。

时景玉皱起了眉头,江叙莫名觉得这氛围奇怪,但实在说不上哪里怪,又觉得徐温说的不错,便应和道,“师兄你直接说就好,晚了耽误了就不好了”。

“这里不方便”。

此话一出,再结合往日里时景玉的模样,饶是江叙也看得出来他对徐温的敌意,这里就只有他们三人,这话一说出来,不就是说给徐温听的吗?

可刚开始他记得大师兄还对徐温十分赞赏呢,怎么过了没多久就变成这般剑拔弩张的模样……

“…师兄,不必在意徐道友,他不是坏人”,江叙打着哈哈解释,“有什么事直接说就好”。

时景玉却像是拗着气,语气冷硬,“师弟太过良善,可莫要什么人都相信”。

江叙瞬时一个头两个大,心中呐喊要是师兄你知道眼前你口中说的这个什么人就是百般仰慕的师尊温翮雪,怕不是要哭死。

正当三人胶着在这里进退两难之际,晏欢冷淡声音从身后响起,江叙见了救命恩人似的转身,投去求救的视线,“师妹!你终于来了”。

晏欢没理会其余两人,抓了他手腕就走。

江叙扭头时还看了徐温一眼,对方微一点头,便跟上了,时景玉微微皱眉,目光掠过徐温,也抬脚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