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大师兄三字,江叙脑海中忽然闪现昨夜画面,隐隐约约记起,昨晚时景玉是来过这里的。

他低头接过药,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手指无意识地在瓷瓶上摩挲几下,“大师兄呢?”。

晏欢盯着他的手指,声音淡淡,好像之前开门见到一身痕迹的江叙的另有他人,“大师兄昨夜受凉,现下在房中休息”。

受凉?江叙睫毛动了动,抬眼看着晏欢,“大师兄怎么突然就受凉了?”。

话一问出口,晏欢却未立刻回答,薄薄嘴唇动了又动,再次对上他视线后才开口道,“我昨夜是在外面走廊发现师兄的”。

江叙下意识就往后看了一眼,不出意外看到温翮雪脸上依旧是淡漠神色,可眼神却有些闪躲。

他叹口气,收了药瓶,“多谢师妹来一趟,我昨夜……昨夜睡得太晚,今早没起来,收拾收拾就去看看师兄”。

晏欢点点头,目光越过他往身后屋内看去,她沉默一下,道,“师兄”,叫出声又皱起眉,不说了,换句话继续道,“罢了,我先去给大师兄弄些清淡小粥,师兄准备好过来就好”。

“好”,江叙没有多在意她刚刚叫他的这一声,见晏欢离开了,才松口气,关上门转身进去。

温翮雪正坐在桌边,放在梳妆台上的那碗粥被他打过来放在桌子上,白玉般的两只手指拿着勺子轻轻搅动,软糯清甜的香气一阵一阵在房中飘散。

许是为了给过路旅人更多归属感,屋子的格局与平日自家房中十分相似,除却必不可少的香薰之外,便是相差无几,眼下江叙转身看着这样一幅图景,心中掠过一丝暖意,下意识便软了眉眼,走动时脚步声都轻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