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总结出一个结论——晏欢的技术当真是好的。

“原本觉得一定会很奇怪……”,江叙捏捏脸颊,撑着手臂看镜中画了眉的自己,琢磨半晌,只觉得倒是没自己想的那么奇怪。

就是这脸上脂粉实在不舒服,第一次涂抹这些,皮肤闷热,况且看久了这妆容在他一个男人身上还是略有些奇怪。

他拍拍脸颊,站起身,打算洗洗再换身衣裳,

所幸客栈中店小二早早准备热水,只消得褪去衣衫就能舒服躺进去。

江叙是真的觉得有些累,这累同那日下山来时却是不同,刚刚跋涉下山后虽说也是身体疲乏,但还不至于手脚都这样发软,可眼下他不过就是在外头转了一圈儿,再严重也不过算是同一只九尾狐打过交道,至多被人家尾巴卷了卷罢了。

现在人已经坐在温热水中,热气蒸腾,身体是放松了,却越来越软。

后脖颈有些痒痒的,江叙拨开头发,手指按按觉得痒的皮肤,却只是望梅止渴一样,够的上外层被水汽沾湿的一层皮肤,里头的痒却怎样都止不住。

奇怪,明明身上的伤都已经被师尊治好了…

他低头,碰上侧颈之前被划破的地方,淡淡的粉色疤痕,并不严重。

眼皮越来越重,连手指也抬不起来,脑袋也跟糊上浆糊一般,迷迷糊糊的时候,脑中突然电光火石闪出一句话来。

“你的伤口看起来很严重哦”。

半眯起的眼睛霎时就睁开了,江叙想起临走前青漪不怀好意的目光,心脏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