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女子眼神空洞,脸上没有表情,可身体却因为危险进行天然的防御,不断挣扎着——一副诡异至极的画面。

所以,所以,江叙心跳的极快,忍不住用最大的恶意猜测,之前那个红衣女子身上传出的浓郁香气,都和这些被抓来这里的女子有关吗?

镇上消失的年轻姑娘,难不成全部都是被……

他不敢多想,透过窗户上的小洞,看见那些女子有的身体已经精疲力尽,半软地靠在池边,眼睛却木楞空洞地睁大。

如果真是用这些女子制香,实在是……惨无人道。

管不了那么多了,江叙捏紧拳头,他无法看着这些活生生的人被这样对待,咬咬牙,猛地破开木窗,他将飞快跑到冒着热气的池边,伸手注入灵力,看着水中热气渐渐消散,才松口气抽出手来,水中的女子们不再挣扎,静静地靠在池边,只惘然地睁着双眼。

那群白衣女子却并未有很大动作,十几双眼睛全部朝他看过来,脚下却不移动半分,这场面过分诡异,江叙心头一紧,下一刻,制香房的门便就被从外推开,熟悉的浓香涌入房间,飘散在整个空间,红色衣角翩飞,是之前长相艳丽的红衣女子。

她披散着长发,看见制香被被迫停下,也并不生气,反而笑得开怀,一双眼半眯着向他看过来。

明明眼中满是笑意,江叙却觉得身体发冷,香气不断萦绕在周身,恍惚间他觉得眼前竟然有了虚影,于是要紧下唇,柔软的唇瓣破开细小一道口,血珠溢出,被舌尖卷入口中,鲜血的味道和嘴唇刺痛将他从虚幻中唤醒。

“山崤你瞧瞧”,红衣女子笑眯眯地对站在身后的男人开口,眼神在江叙破了的唇上玩味地游移,“咬破嘴唇就能对付我的魅术,看来我要好好反省一下呀”。

山崤低着头,“主君的魅术已是最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