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撒谎!只不过是夸张了一点,夸张懂吗!”,符碧菡气的跺脚,气呼呼地看着他。

“开个玩笑嘛”,他看看四周,“既然已经来了,不如就按照他们安排,沐个浴好了”,说着便开始解衣服。

“喂喂喂喂——”,符碧菡一把捂住眼睛,“你是穿上女装就忘了自己的真实性别吗江叙!”。

“噗”,江叙停下手,他当然是开玩笑的,见她捂着眼,笑道,“好啦,我们换个衣服在这里待一会儿就出去”,他弯腰拿起一套衣服往一旁角落走,同时道,“师妹若是想沐浴也是可以的,就当是放松下紧张的情绪”。

他动作迅速地换上准备好的衣服,开始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刚刚看来那个红衣女子是要见他的,啊——江叙转头看一眼晕倒在地的两个白衣女子,嘟哝着早知道不该全部弄晕,不该方才山崤说过要带他们去玫房,到底该不该去?再说,刚刚那些女子不知道会被带到哪里去,要是丢下不管,说不定会酿成大错。

“江叙!”,符碧菡小声地喊他,脚步声也放的轻极了,“我们要出去吗?”。

江叙没说话,看看紧闭的房门,半晌道,“师妹,你待在这里,我出去”。

出门时恰好和方才那些女子们碰上,她们现下也换上新准备的衣裳,低垂着眼,似乎又变回在酒楼里的模样,木偶一般跟着领头的白衣女子朝着一个方向走。

江叙紧贴着墙身,躲在拐弯处,在她们走过之后,悄悄跟上去。

符碧菡待在刚刚的房中,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临走前江叙在她身上做了标记,一会儿只要感受得到灵息,就能找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