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间忽地一热,江叙一怔,挽起衣袖看了一眼,白皙手腕间鲜艳红光一闪而过,勾勒出红绳形状。

时景玉见他怔愣,开口关心,“师弟,是哪里不舒服吗?”。

江叙忙放下袖子,灿烂一笑,“没事没事,方才有些热”,他拉了时景玉手腕,把人按倒在石凳上,又两三步走到晏欢身旁,脸上带着明朗的笑,牵起一角晏欢的衣袖,带着她到摆着棋盘的石桌前,同样把人按着坐下,这才松开手。

“师兄师妹且看!”,他展袖一挥,手底下是方才赫连墨留下的残局,“这棋局难得,要是留下岂不遗憾?师兄本就棋艺高超”,顿了顿,他转头轻声询问,“师妹可精通棋道?”。

得到晏欢的否定后,江叙脸上扬起笑容,继续道,“师兄不妨教教师妹,同师妹下完这盘棋局”。

晏欢眼中流露出些许疑惑,时景玉也觉得奇怪,“可是师妹不懂棋道,要学恐怕要从初级开始”。

“这有何难?”,江叙伸出只手来,指尖流泻出舒缓灵力,将棋盘上的黑白子分开,各自回到装棋子的木笼里,“那就重新开始吧?”。

“可师弟刚刚说这棋局难得……”。

“再难得的棋局也比不上同门情谊”,江叙一脸严肃,“棋局哪有师妹重要?”。

倒也有理……时景玉一时无言。

江叙满意地收回手,朝双方点点头,“师兄可要好好教,晚些时候我要找师兄检查的”,言毕不等二人再说些什么,他就转身走出闲云亭,沿着池子上的路一溜儿小跑。

终于逮到机会让你们相处了,江叙勾唇,那我可就去找师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