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不解地看他一眼,心道说什么了?怎么就是他了?

符掌门听到褚卫凌的话后却猛地一拍椅把手,“你昨夜何时,在何地,现在须得全部交待清楚!”。

江叙看着气的吹胡子瞪眼的掌门,又看看周围,其他峰主也一脸严肃地看着他,褚卫凌面色冷漠,看到他看过去,还带上了明显的厌恶。

“……”,看样子他还在纠结是否要说他那夜所见,就被人先行一步告了上去,江叙收回视线,抬头望着上方坐着的白发符掌门,打算一五一十全交代了,“回掌门的话,昨夜亥时弟子去了……”。

“他昨夜同我在一起”,一道清冷的声音自门外传来,江叙一怔,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侧转身,看见一袭青衣的温翮雪正朝他走过来。

“师尊?”,他低声叫了一句,温翮雪走到他身旁,轻轻看他一眼,随即很快移开了目光,“掌门,昨夜江叙来找我请教,一直同我待在月下庭”。

符掌门脸色变了变,他看了眼褚卫凌,对着温翮雪开口时,语气温和了许多,“江叙为何那般晚去找你?”。

这温和语气叫江叙瞪大了眼,他看了眼须发尽白的符玉川,又看看清冷端方的师尊,震惊之色溢于脸上。

这二人瞧着差了这么些辈分,怎么看掌门都比师尊大了许多,倒是对温翮雪语气恭敬地不像是年长者。

不等他多想,温翮雪便再度开口,“掌门看来并不信我”。

符掌门脸色一变,连忙道,“误会误会,只是我门下弟子说他昨夜见江叙出现在沉樨阁附近,且形迹可疑,这才将他传唤来,我那弟子一向不会说谎,因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