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松了口气,其实如果义父能醒转,一切也会迎刃而解。
过了许久太医才出来。
谢峤上前询问。
太医满头的汗,低声道:“血是止住了,但伤得太重……”听到这句,谢清的心简直是吊到了嗓子眼,上去拉住太医的袖子,“太重到底是何意思?难道你救不了吗?”
千万不要!
太医看她很着急,语速也加快了:“谢姑娘,连大人没有事,就是要许久才能痊愈,不是三两天,怕是要半年一年的功夫。”
心头一块石头落了地,谢清松开手:“多谢。”只要能好就行。
谢峤面色也缓和下来,让赵复引太医去开方子。
谢清走进去探望昏睡的连诚明的时候,他则去了姜悦娘那里。
今日本是休沐日,刚才谢峤在陪着她,然后赵复来禀告,他急忙忙就出去了,姜悦娘递给他一碟荸荠糕:“刚才饭都没来得及吃,先用这个垫垫肚子。”正待吩咐丫环去厨房,却被谢峤打断道,“悦娘,我有话要与你说。”
姜悦娘手一顿,直觉他要说的事不简单。
“你放松,”谢峤却又道,“小心你的身子,其实如今也无事了。”
姜悦娘听得云里雾里,斜睨他一眼:“王爷不妨直接说吧,我没什么,你这样吞吞吐吐反倒让我紧张。”
也是,谢峤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
姜悦娘听到后面手指紧紧抓住衣襟,脱口道:“那他现在怎么样了?太医治好了吗?”
难以掩饰的关心叫谢峤心口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