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灯:……
她也不会,连清懂了,鄙夷不已:“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看你都不肯教,还非得让我去接近那逆贼。你就不怕我出师不利,一开始就失败,这样还不如以不变应万变。”
狡辩!
她的不变以万变就是不作为。
锦灯这些天看她在做什么,也明白了,这连姑娘就是个贪生怕死之徒。
但现在已经入宫了,不能功亏一篑!
她放下燕窝羹,忽然伸手拉住连清,然后将她往怀里一带:“抱住了。”
连清:……
这么突然?
她依言抱住,感觉到了锦灯身上的味道,或者说,没有味道,锦灯身上完全没有一点姑娘家的胭脂香,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连清心想,都已经平胸了,还不抹点香吗?这么没有女人味的姑娘还想教她勾引男人?真可笑。
她仰头问:“然后呢?”
吐气如兰。
锦灯闻到了,是羮汤里的香甜,她说:“就这一步,你先好好练练。”
我去,一来就让她去抱那个暴君啊?不被他一脚踹死,她不姓连!
连清伸手捏锦灯的脸,报复性的:“光抱有什么用,还得这样……皇上,你好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