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裴绎盯着人问。
池非简一时语塞,眉头有些跳,不过想到一切总会结束,又问起往后得日子。
他笑着问:“就是临近假期结束,突然很想出去散散心,要不要陪我?”
“散心……你想去哪?”裴绎想池非简这么说已经算是承认自己有心事,但是一想到眼前人可能一直承受着那份孤独的心情,他就觉得池非简远没有自己表现那样强大。
“你去哪我都陪你。”裴绎忍着心疼说完,他
池非简沉默许久,最终在裴绎有些柔然若水得神态下,轻轻拍了拍裴绎得发顶,“想去一个,别人都不认识我们的地方。”
这句话任谁听都觉得来得莫名其妙,裴绎不敢说自己明白,只是心里有那份猜测以后,这句话犹如玩笑般的话就像是一个约定。
他突然什么都不想问。
裴绎感受着发顶得热度,迎上池非简得目光,视线相对时,无比放松得语气又如千钧之重。
“好。”
“我去楼下一趟,你收拾一下你的药还有东西,以后过敏药还是要经常带着。”池非简垂下手叮嘱着。
原本裴绎发顶柔顺的发丝被窗外的风吹乱了。
他看着池非简出门的动作,压下心底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