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家的花园开了很多,下了雨打的不成样子,就让人剪了很多让我拿回来装饰家里。”
“有客人来了,图个喜气。”裴绎语速不快,用了很多老人家能听明白的词。
“那几个老太太就是和我说说话,剥个花生磕个瓜子的,哪里会瞅着花啊。”
“隔壁的老太太一讲起话来,手舞足蹈的,可别给这么好看的花瓶打碎了,”裴绎外婆说着笑了笑。
“你拿回你房间吧,别放得太近到时候香的睡不着觉。”
“嗯,我一会儿拿进我房间。”
“随便你,我去睡会儿,一会儿过了中午,那几个老太太又要来吵话。”裴绎外婆边说边起身往自己屋走。
裴绎送着外婆进了房间,松了口气,他抱着花瓶静悄悄地回了自己房间,关上门看着书桌和床头柜,最终还是把花放在书桌里侧。
因为床头柜太窄了,仅仅是目测就明显放不下。
池非简把车开进澜山香榭,从后座中间的储物阁把书取出来,他坐上电梯回到家,换鞋的功夫橘子又一如往常飞奔过来。
或许是裴绎借了它猫胆,橘子在他身边绕了一下确定裴绎没来,转身悠哉悠哉地走了。
“还真是猫仗人势。”池非简笑骂了一句。
带着书一路回到二楼房间,他把书放进了床头柜里,在陈诚家他翻看过,他不想窥伺裴绎的内心,也并不认为这本书有天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