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刚刚那样,万一他们……”裴绎心中歉疚不安,神情有些急切。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也看过很多报纸,标题都很醒目,怎么吸睛怎么写……而成为抹黑工具的他,却被人遮护得十分周全。
“他们不是娱记,都是本市和地方的官方记者,不会随便乱写。”池非简解释道,不过他想他抱着裴绎的照片,还是会被澜山的外公家看到,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爱屋及乌。
“至于那个瞎说话的,不用我们管,估计很快就会被业内除名。”池非简还是佩服,自己职业的常识性错误都能犯,也真是不多见。
垂眸凝视着裴绎白净细长的手,他反手回握,找回主动权,“是我让你陪我去那,这事情也比较突然,别多想。”
“真的没事吗?”裴绎还是有些不相信,这分明就是池非简为了安慰他,才把事说得这么无关紧要。
池非简突然表情凝重:“有事。”
“那我怎么帮你澄清或者……”裴绎话没说完,眼前的池非简就笑了,笑的十分开怀。
“这下真得见家长了。”见裴绎表情变换,池非简说完话立刻恢复正经。他原本是想拖下去,上次在园区就觉得快要见面了,结果到今天出了这种意外,看样子是拖不下去了。
“又逗我……”裴绎一时皱眉颦眼,无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转而又意会到池非简说要见家长,虽然是玩笑话,但他答应过,莫名地开始紧张,手心都要出汗了,他被人握着的手不得不挣扎两下。
池非简感受到手里的力度,手心也有些潮热,他顺势放开裴绎的手。
车里的温度不再像之前那样冷,是很舒服得温度,像秋天一样凉爽。
他闭目养神,回想系统说的话,可过于轻松的任务让他心神不安,只能继续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