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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绎的手在池非简背靠着的椅背上微微捏紧,他靠近池非简,看进人乌黑又极清亮的眸子里,才缓神。

“陪你。”裴绎轻声吐出两个字。

池非简的笑容一瞬间加深,笑得太晃眼。

裴绎觉得自己像是被烧红的碳火烫到,又觉得自己是一具冷硬的尸体,只是尸体突然温暖、柔软起来。

和裴绎说过话,池非简觉得通体舒畅,就是背后的手有点凉,他看池非行继续望着窗外一副我对裴绎再没想法的真诚态度。

又偏头看着周诚岳变成望夫石,也不过来听家常的憋屈样。

他果断起身,拉过裴绎的手,手掌相贴轻拽着人往前走,头也不回地摆手跟池非行说:“走了,改天看你。”

以前池非简习惯拉着裴绎的手腕,原先是觉得拉手过于冒昧,后来是时常检查裴绎一直吃饭到底有没有长身体。

第一次拉裴绎的手,不同于拉手腕的时候,那时手腕微温,此刻紧握着的手却和一块浸过冰水的玉毫无区别。

“手怎么这么凉。”池非简眉头紧皱,侧头垂眸问。

“可能是早上水调低了。”裴绎被问得惊慌,浅棕色的眸子微颤,连带睫羽也轻轻颤动。

池非简握着裴绎的手轻轻摩挲,想给人传点体温过去,又怕太过头裴绎不喜欢,他拉着人走到走廊,“胡说,而且还想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