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池非简的声音,他身体开始疼起来,疼得他动不了身,说不了话,只能任由黑水吞噬他。
看着昏暗中静得出奇的裴绎,就在池非简以为对方睡着的时候,裴绎突然开始挣扎。
窗外的云层退去,惨白的月光重新照在床上。
裴绎额头的冷汗亮晶晶得,头在不停晃动,像是陷入巨大的梦魇。池非简猛地坐起身,他手捏着裴绎肩膀,一边晃动一边叫着裴绎的名字。
“裴绎!”
手下裴绎的身体泛着潮气挣扎得愈发剧烈。
“裴绎!”
裴绎依然毫无反应,池非简摸向裴绎的胳膊把人拉起来,他看向裴绎被绑着的手腕,怕人伤到自己于是伸手去解。
突然裴绎猛地挣扎,往他身上倒。池非简一个不稳顺着裴绎往后,他单手向后撤撑着自己平衡,另一只手伸向裴绎的腰稳稳托着裴绎。
裴绎就这样绑着手,跪在他面前,整个身体全压在他上半身,头靠在他肩膀,头发蹭得他颈侧发痒。
“裴绎?”池非简手还揽着裴绎的腰。
“池非简,我好疼啊。”裴绎忍着疼哆嗦着。
这声音听着像是疼极了,池非简不知道裴绎做了什么样的噩梦,他手从裴绎腰上挪开,轻抚着裴绎的背。
裴绎正在埋肩蹭,看来是被噩梦吓到了,毕竟清醒的裴绎不是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