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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园子虽然大,但离管家和下手住的小楼近,不一会儿就来了三个人,一男两女。

为首的男人不过30多岁,气质周正,他不免看向池非简拉着裴绎的手,然后快速收回视线,拿着消毒物品走过去,打了招呼就开始给裴绎和池非简周围喷消毒液。

喷完管家端着托盘站在一边,垂眸等池非简发话。

这些人裴绎或多或少都见过,他是被池非行带回来的,现在却被池非简拉着,裴绎有些不自在,他干脆抬头看向远处已经跳上石桌的大橘猫。

池非简没见过什么富贵人家,对于豪门世家的利索规矩他也很震惊。他不过是顺着记忆拨给管家,实在没想到这种场面。

不过想是这样想,装还得继续装。

他抬手拿过托盘里的消毒物品,把裴绎的手拉得更近。这样的消毒他曾经一天能进行几千次。

为不显露过于熟练的专业技能,他放缓速度仔细地处理完,轻轻放开裴绎的手。

然而在管家的眼里,现在的场面十分刺激,虽然他的雇主是池非行,但池非简也是这庄园的主人,裴绎是池非行带回来的,他们这些人虽然不理解雇主的爱好,但私底下已经把裴绎当做池非行所有物。

最近池少和先生带回来的裴绎来往亲密,现在甚至不避旁人拉拉扯扯。

想到这管家眼观鼻鼻观心,他回去得敲打敲打自己身后的下手,这庄园里的事,向来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指间被消毒棉签蹭得发痒,洒在手上的消毒水冰冰凉凉的,裴绎忍住想收回手的冲动,好在没多久池非简就松开他。

池非简一边给自己消毒,一边嘱咐管家把那个破锣嗓子橘猫送去宠物医院。

管家轻松带走橘猫,快步和一行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