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这么说。夏夙卿才松开了信使的衣领,语气冷然到:“那柴少将如何?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那信使被吓的几乎连话都说不出了,张了张嘴,好半天才继续说道:“中……中毒是月余前的事……”
月余?那就是姚芊芩她们返京以后。
夏夙卿冷眸斜睨着他:“那你为何现在才来报?”
信使害怕的紧紧捏住了手,最后还是一咬牙说道:“毒不至死,但却让柴少将的心智退化,成了一个痴儿……就在他中毒后的当晚,神志不清的柴少将趁着守卫们换班的机会独自跑到了后山的溪水处。”
“然后……不小心掉了下去,等人们再去寻的时候,大雪封了湖,便再也寻不到尸首的踪迹了。”
“嘭!”
几乎是在信使话音落下来的一瞬间,夏夙卿身上陡然爆发出一股强势的气息,将他半米范围内的人给全数震飞,殿内内其他人更是倒的倒,伤的伤。
就连他自己的发冠也被震落在地,夏夙卿黑发披肩散落两侧,看上去就竟然有些许的可怕:“那小溪不过腿深!哪里来的湖!”
信使被震的满口腥甜,咽了咽唾沫才继续说道:“冬日溪水缓慢,渐渐的就冻成了一个冰湖,据说那冰湖有两米多深,又是这么大冷的天……”
信使神色惊恐:“掉……掉下去,怕是救……救不起来了……”
又是“嘭”的一声。
夏夙卿一掌重重的拍在了桌面上,那实木的桌椅瞬间就碎成了几块。
看着脸色如此阴沉的夏夙卿,一时间谁都不敢上去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