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因为昨天晚上它好像贴在了虞芊默那柔软的峰峦,刷的感觉脸上燥热。
渐渐地忆起自己昨晚那样紧紧的抱着她,而她温柔的轻抚着自己的后背……心里顿时有一股温暖的东西在涌动。
他抿起嘴角站了起来,忽悠一阵眩晕,赶紧扶住墙,缓了片刻才感觉舒服了不少,好像元气都在和那些魑魅魍魉的战斗中给耗尽了。
他又俯身轻轻的把她抱了起来,感觉有人动,她“嗯”的一声嘤咛,头便栽到计商的怀里。
抱着她在床边站了许久,忽然觉得自己就想这样一直抱着,连放床上都有些舍不得。
可是一会又看到她皱起眉头,也许是因为不舒服,只得又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
被子盖到脚上时却一下看到没缠纱布的那只脚底有好多已经干涸的血渍。
他紧张的俯身查看,一道长长的口子,深的地方肉往外翻着。
顿时眉眼都拧到了一起,心疼的眸光都在抽搐。
猛的回头,地板上到处散落着陶瓷片,还有从门口到刚才他们躺着的地方的一路血脚印。
“她因为担心我,都不知道自己的脚疼吗?”
喉结深深的蠕动,好像咽下去的是要涌上眼睛的东西。
他怕扰到她休息,又担心脚上的伤口再不处理会发炎,所以动作极轻的握着那只雪白纤足,慢慢的擦拭。
“啊!”终究因为伤口太深,即便那么小心,还是疼痛得她迷迷糊糊的蹭的坐了起来。
见她醒了,一只大手一下握住虞芊默的手,“别怕,你的脚被瓷片割伤了,我给你处理一下。”
这语气还是让虞芊默有些不可思议,但是想想昨天晚上那个脆弱无助像孩子一样的人,也许即便他有些变态,也是有正常的时候。而且脚下传上来一直冲到脑皮的钻心的疼痛,已经让她额角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
所以她拧着眉心,不再动。但在心里,她真的很难过,难过自己没能跑掉,失去一次逃走的绝好机会。
“你可不可以不要总是这样抱我,真的!很不舒服!”她已经忘记的脚伤,沉浸在没离开这里的唏嘘中。
“不舒服?”长这么大,他哪怕对一个女人多看一眼,她们都会欣喜若狂陶醉半天,竟然嫌弃他。
正带着愠怒,电话响了起来。
因为抱着虞芊默,计商没有去拿手机的打算,虞芊默却一个伸手,寻声够到床头柜子的手机。
“接吧!”她笑盈盈的,这可是绝好的机会。
计商深邃的眸子早已洞穿她的小心思,他瞥了一眼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