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似乎,生没有选择的机会,死也不可以自己选择,因为我们是计家的子孙,不是为自己活着,是为了计家。”计峻对于这样的责任充满了幽怨但又不得不承受。
“芊默爱你,她是一个好姑娘,看到你这样一定会伤心。你要为了她可以安息而振作起来。”
计宸一直没有说话,时间会冲淡一切,但是有些刻骨铭心不会随着时间而变淡,只会看到深深的一道疤痕,他的心随虞芊默在河水里流逝,也将尘封此生的感情。
一个干净明亮的大厅里,正对着坐着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黑亮的头发很时尚有些像杂志上的炫酷,眼睛黑亮,眉毛浓密,小麦色的皮肤,手里拿着什么东西,隔一会扔一个出去,不远的一只牧羊犬稳稳的接着,时不时的摇动一下尾巴。
虞芊默那天不知道晕了多久,被泼了一盆冷水才醒来,手被反绑着,嘴被胶带封住。
她睁开眼睛还晕乎乎的,忽然想起了之前有人再抓她的事情,睁大了眼睛,想要动却发现自己被绑的紧实,“唔……唔……唔……”的发不出声来。
那个男人看到这个脸上灰突突的女人醒了,一个眼神,旁边的人便过来“嚓”的一下子撤掉了粘在虞芊默嘴上的胶带,带着一阵疼痛让虞芊默愤恨的看着正中的人大声喊道,“你们为什么抓我?”
“你不需要知道!”那个人根本没看她,还是时不时的喂着那只牧羊犬。
“你们有病吗?没有理由随便抓人回来?”
“哈哈!我还要经得你的同意吗?”那个人轻蔑的看了虞芊默一眼。
“你们是要钱吗?我根本不认识你们。”好汉不吃眼前亏,保命要紧。
“钱?不需要!”那个人还是很不屑。
“不要钱,可是我没有招惹你们吧,我们根本不认识。”她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人怎么会招惹这样的人呢。
“你没招惹我们,可是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你告诉是谁?”虞芊默很是不解,她也不做什么坏事。
“总之,你就在这呆着,到时候自然会放了你!”
“呆着!呆多久?”
“多久?哈哈!也许一年,也许两年,也许一辈子!哈哈!”那人似乎根本没有考虑过这么不值得想的问题。
“求你们放了我!我不能在这里,我的家人会找我的!他们找不到我会着急的,我的女儿会哭的!”不知道悲情戏管不管用。
“那你告诉我你女儿在哪?我把她也接来!”
“不,不要!”可恶的男人竟然连孩子也不放过。
“那就老实的呆着!带下去!”和她浪费时间视乎有些不值得。
她被关到一个单独的房子,水泥地面,水泥墙壁,一个很小的窗户,不大的空间里只有中间一个床,还有一个简单的一层一层的架子,应该是放衣服用的。她被人一把推进来,然后哐的一声门被关上,接着就是上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