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甲瞬间失了动力,颓然跪倒。
烟尘散去,秦月川瞳孔剧震,僵硬地抬头看去。
黑发略显凌乱,平添了一丝野性,凯洛斯踩着驾驶舱门的断口俯视他,眼神如兽类般强势锐利,像一把薄刃,几乎穿透了秦月川的心理屏障。
不要说伤口了,眼前的男人,连衣角都是干干净净的。
连灰尘都没粘上。
“……”
他后知后觉地准备开始演戏,却被人攥住了后颈的衣领,直接提出了机甲。一阵天旋地转,他被凯洛斯扛在了肩上。
秦月川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挣扎起来,腰上就覆上了一只手。
刚才捏碎机甲外壳的手。炽热而暴戾。
他瞬间收声,胆战心惊地一动也不敢动,任凭自己被人用这种屈辱的姿势,一路带回了玫瑰湾。
……
人鱼受了惊吓,听管家来汇报,一回去就化出了鱼尾在水池里修养,还发起了低烧。
少将眼神深沉,手指轻敲着桌面,翻看着呈上来的资料——上面详细地记录了柯林来到庄园后每日的行动轨迹。年迈的管家静静站在一旁等待指示。
他不是傻子。如果说同寝是无心的,那今日机甲上的攻击就太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