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以后不能再出现在赵嘉远身边。”放下资料,任霆揉了揉眉心。
“明白了。”保镖面无表情地说:“那男的伤的不轻,以后做不了那种事。”
“把腿废了,也不用让他太清醒。”任霆的眼里酝酿着漆黑的风暴,“我要他们付出代价。”
保镖会意,转身出去了。
任霆推开房间的门,赵嘉远正陷在柔软的床铺里安睡,他把身体蜷缩成小小一团,看上去特别脆弱。
他心疼得不得了,想到保镖描述的伤又有点好笑,原来他的小猫被逼急了,咬人也很痛。
抚了抚那软软的黑发,他侧躺上床,把人抱在了怀里。
……
迷迷糊糊的秦月川隐约觉得自己像条八爪鱼,扒着一个柱状物体不放,睁眼后更惊悚了,居然是任霆。
他受了惊吓,猛地挺身坐起,才发现正在一个看上去就很有钱的房间里。
他正茫然四顾,任霆就开口道:“我把你带回家了。”
秦月川:“……”
操,前面他本性暴露,一锅热油表演了一个烫象拔蚌。
这个概念让他面色惨白——不说崩人设问题,这剧情发展不会直接铁窗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