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

谢迟正想说这就几个淤青,过几天就消了,还能怎么关心,脑门上就突然挨了记暴栗。

??

她吃痛抬眸,接着就撞进了某人不满的目光中。

“那个只说过几次话的语文课代表都比你关心我。”

“语文课代表?”

谢迟揉了下自己的额头,“乔晚?”

“是啊,”俞杨没发觉不对,回忆了下,继续道,“当时我刚拍完照,就看她跑过来,见着我,二话不说,扔过来副狗皮膏药,还有一个什么药,接着就跑了,跑得太快,我都没来得及问。”

……

久久没人说话。

直到不远处的篝火那传来阵欢呼后,俞杨才意识到什么,低头对上她无语的视线。

“干嘛?”

又是一阵沉默。

许久后,谢迟才叹息一声,起身拍拍他的肩膀,“虽然有时候我不太认同叶子鱼,但我得说有一句话她还是说对了的。”

“什么?”

“你就是个注孤生的铁憨憨。”

“……我……憨憨……?”

没想到她会突然骂人,俞杨在原地呆愣半响,才反应过来,起身追上,拦住她问:

“不是,等等,你说清楚,什么憨憨?”

“你没发现——”

谢迟想起方才在医务室门口撞到乔晚时,她脸上慌乱的表情,不禁又叹了声气,同时一手攥住他的手,另一手稍稍施力,将手从他的钳制中解脱出来。

“我不知道怎么说,反正你自己去问乔晚吧,友善一点,别吓到人家啊。”

说罢,她转身就想去找叶子鱼。

可已经意识到事情不对的俞杨哪里肯放过她,见她挣脱,便复又将她拽回,蹙眉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就……你不懂吗?”

“我……”

“你都和我告白了,怎么会不懂呢?!”

谢迟见这憨憨仍是不解风情,一时气急,倒是将心里话喊了出来。

刚刚还各种紧张的气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和他逐渐黯下的眸子一起。

“呃,不是我,我不是拿你表白这事开玩笑……我就……做个类比,类比。”

她结结巴巴地解释,说罢又觉得有些不妥,正要删掉重来,就听见旁边传来了声无比熟悉的笑声。

尾音微微上翘,像是被人为加入了过量糖精,光是听着,就腻得慌。

俩个人听见声音,往旁边看去。

和林牧黎视线相接的刹那,俩人都不约而同地蹙起了眉。

可林牧黎却像是没看见他俩眼中的厌恶般,目光在他俩之间来回打转了会儿,笑道:

“这不是小谢迟没?这么巧啊,你们也是来看烟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