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人,怎么会在几个月内发生了如此大的转变?

一下子从一个会被照片和几句话吓到失心疯的人,变成了今天的模样。

那脊梁挺直,油盐不进的模样,隐约间看去,竟是有了几分林牧洵的样子。

她这么想着,眯了眯眼,不再言语。

像是只蛰伏着的毒蛇,见时机不对,便藏进了暗处,等待下次进攻的机会。

谢迟见状,便也懒得再和她说话,转身向前院走去。

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要是再敢惹事,她也不介意叫谢诚进来,再让她体会一下没事跑过来刺激她,会有什么后果。

可快要走出大厅时,她又突然想起些什么,回身对仍杵在原地的林牧黎道: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这么一段话,叫所有打不死我的,都会让我变得更加强大。”

“如果你想搞死我的话,就应该快点回来,而不是侥幸让我给挺了过去。”

说罢,她不再看身后那人的反应,转身走出大厅。

没想到迎头撞上个熟悉的人影。

居然是一晚上都没见到面的林牧洵。

“找你姑姑啊?”

谢迟轻笑一声,没半点犹豫地指了指里边,“在里面站着呢,对了,见着她的时候,帮我提醒句记得给钱,这衣服老贵了。”

“……”

林牧洵一怔,也注意到她身后本应如公主般闪动着星光,此时却参差不齐的,像被人强行扯断的裙摆。

几乎是在明白刚刚大厅中发生了什么的刹那,他浑身的肌肉也瞬间紧绷了起来。

可最后,他只是嗫嚅地说了声,“抱歉。”

“抱歉?”

谢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什么时候林牧黎的事,也要你来道歉了?”

他没答话。

谢迟也没指望他答,垂下眼,看也不看地走远。

“阿迟……”

他下意识的便想伸手去拦,却在看见紧跟着从大厅出来的人影时,蹙起了眉。

“你怎么也在?”

邀约

半个小时后。

大厅。

谢迟已经被人逮了回来,此刻正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自己周围端着酒杯,谈笑风生的人,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可一个哈欠刚打到一半,脑袋上边被人拍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