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当然也是会生气的,说不生气那是假的。”
“但一想到彻底解决这事的方法是要和那么多人解释过去,解释完他们也不一定会听,就很心累,所以就这样吧,只要没发展成揍我,或是触及我底线的程度,我都可以忍受,和他们井水不犯河水的。”
说罢,便不再看他,自顾自地走远了。
“……”
俞杨在原地摸了摸鼻子,几秒后,才有些懊恼地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
看个屁啊看!
丢人!!
*
等俩人再到操场旁,那个放桌子的二层小楼时,竟有了几分物是人非的感觉。
门口看门的人早已换了个遍,从最开始那个难缠的大叔换成了个头发花白,人老耳背的老爷子,见着他们,也没说什么,让他们填了个表后就乐呵呵地放他们进去了。
以至于谢迟进去后整个人都还是处于一种迷迷糊糊的状态,不相信原来搬个桌子就这么简单,不用找班主任报备,也不用学生证的。
这种恍惚的状态一直持续了几分钟,直到要上楼时,她才回过神来,回头对俞杨笑着调侃了句,“说起来,我记得先前我和你认识也是因为搬桌子。”
“你还记得那个?”
“记得啊,我还记得当时觉得你好凶,还有点神经病,是那种平时在大街上遇见都要躲开,生怕你给我一拳的人。”
俞杨跟在她后边上楼,听见她话里话外明晃晃的嫌弃倒也没生气,只是轻笑了声,问:“那现在呢?”
“现在啊……”
“还是很凶,但不担心你会随手给我一拳了。”
谢迟摇摇头,见二楼到了,便推开门,随手搬起自己手边最近的一个桌子就要往外走,却被身后跟上来的俞杨拦住了。
“不要这张。”
他指了指更里边那张除桌面外都被刷上了蓝漆的桌子,道:“那张比较适合你。”
???
谢迟循着他说话的声音往里边看了眼,实在是没觉得这桌子在一众落了灰尘的老旧桌椅中,除了是个天蓝色的外还有什么其他的优点。
“哪里更适合我了?”她疑惑地问,“不是一样的款式吗?”
可俞杨已经将那张蓝色的桌子搬了出去,一脸坚决的样子搞得她也很无奈,只能随手搬起张配套的椅子就往楼下赶。
“诶,俞杨你走那么快干嘛,等等我——”
“很久之前,和叶子鱼聊天的时候,她说你喜欢天蓝色的东西。”
他突然开口,没头没尾的一句,却生生将后边的谢迟吓得停下了脚步。
叶子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