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呀爱呀郎呀咱们俩是一条心
家山呀西望泪呀泪沾襟
小妹妹想郎直到今
郎呀患难之交恩爱深
爱呀爱呀郎呀患难之交恩爱深
人生呀谁不惜呀惜青春
小妹妹似线郎似针
郎呀穿在一起不离分
爱呀爱呀郎呀穿在一起不离分
唱到一半,窗前就站过来两个成年人过来看,是戴宗山和教堂管事人,笑眯眯的。
管事人也合着拍子,“好听。我从没见安娜这么高兴过。”
戴宗山眼睛里也闪着光,“是好听。”
他少有的看到戴太太脸上那么娇柔和光彩。
下课了,孩子们如蹦兔们跑了出来。看到有几个孩子头长又长了,安娜故技重施,说了句:“拿只碗来。”
就有头发长的孩子自动跑到厨房,头上顶了只碗过来,坐在院中的石墩上。
安娜接过别人递过来的剪刀,又开始沿碗剪一圈,剪茶碗头。
其实看看每个孩子,都有茶碗头的痕迹。
连管事人都摸着自己的头发,对戴宗山笑,“我也被这样剪过。”
安娜接一句:“头发长了,容易长虱子。”然后看向丈夫。
戴宗山摇头,“不剪。”
刚才听管事人说他的头发也是安娜剪的,就让他不高兴了,小孩子剪剪头发无所谓,给一个大男人剪...不太好。
女忌讳摸脚,男忌讳摸头。
中午要回去时,一直沉默的小虎子突然叽叽歪歪起来,大概看出小姨对突然出现的便宜爹过于关注,便悄悄抱住小姨的大腿,往上爬。
戴宗山仔细端详了一下这个便宜儿子,伸出手,“过来,我左手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