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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对方律师说话前,顾言卿质却强烈怀疑:“你这样为戴老板解脱,对你有什么好处?毕竟对方最终也没娶你!”
江云柚放下扇子,拿出香烟,抽出一支,点上,美美地抽了一口,一口烟雾吐了出去,慢慢淹没了对方有些焦虑的小俊脸。“我为真理和正义行不行啊?毕竟与老板这种不想兑现诺言的人来说,我觉得你更可恶,你不仅图财图色,还是害死安伊的元凶之一。想想,要不是你一再怂恿,她干嘛有事没事就非得往宁波跑啊?还不是你不敢过来啊!有贼心没贼胆的东西!”
因为新来的证人提供的证言太过惊人,对方律师已私下与顾言卿悄悄说了什么,好像说很意外,要请司法部门核对戴老板的签字笔迹之类。现在再吵下去,好像没什么意义了。
于是这场谈判以江云柚漂亮的绝杀匆匆结束了。
安娜心中有太多谜团,及时拦住江小姐的去路,“你确定,9月9日的登报离婚,是你和想安伊造成即定事实,而不是戴宗山的主意?”
江云柚抱胸一笑,“我要帮你留下安家的工厂,并阻止他们走司法程序。其余,我管不了那么多。”
“那你说实话,你是不是与安伊合谋了?”
“当然,对我有好处啊,你姐是铁了心要离婚的,确实是被这小白脸迷得晕头转向了。我只不过成全她,也顺便想成全我自己而已。”看到安娜震惊的眼神,又云淡风轻一笑,“我们也曾经差点有过合谋呀,不过后来你后悔了,让老板告诉我,以后离你远点。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又要离开,安娜拉住她,“你没嫁给戴宗山——”
“因为有你呀。”
“可我当时在纽约。”
“放开吧,别说了,显得我更可悲了。”
江云柚爱惜地抚平被拉成浅褶的衣袖,打开扇子,走向路旁的一辆小汽车,转眼就消失在上海的车水马龙中。
安娜有些蒙,一上午接受的信息太多了。
这边的律师过说,离开前,总结了现在这情况,说对方可走的路不多了,意思是基本不用担心了。
安娜和随后过来的安德感谢了律师,目送律师离开后,陶伯也安静地离开了,看样子应该回去向老板汇报了。
安德回头看安娜,“你姐竟有这么多事瞒着我,我都不知道。我觉得你姐傻透了,你千万别学他。她明显是被姓顾的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