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刚才和我男人搭什么腔啊?怕他忘不了你吧?”
“我就好奇问问,他对你感觉如何。结果你男人说,新不如旧,很后悔。还想和我搭讪,求我原谅,我说,自己选择的女人再垃圾,跪着也要坚持过下去!不要离婚,离了你哥都能打断你的腿!”
若柔恨得牙痒痒,“哼,等我生了儿子,你再说大话吧!”
“宗平还说,就等着你生下儿子,看看儿子像不像他,以你和你母亲会偷人的品性,戴家对你和孩子还不确定。”
“你......”
终于把对方激怒了!安娜得意,心里一口恶气终于找到一个小口撒了出来,“在我家住着,你这样的口气对女主人说话,就该被赶出去。而且我警告你,以后再拿这种剪刀,剪我院里的花草,我——”
眼前咚一声,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大肚孕妇就一头栽倒在地上了,手脚蜷着,一脸痛苦的样子......安娜有点吓坏了,没怀过孕,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马上大叫,“吴妈!吴妈!”
后来若柔是给救护车抬走的,一直到晚上都没回来。戴宗平也没回来。
安娜突然有些害怕,突然想到,她要是流产了会怎样?
这吓了她一跳,她虽恨她,也恨宗平,但没到想弄死他们孩子的地步。
这个孩子真没了,或死了,或若柔也有个三长两短,宗平会不会从此恨上自己?
毕竟那是他的妻儿了。
戴宗山回来后,安娜因为恐惧竟少有的乖巧懂事起来,没有故意跑到楼上把他晾在客厅一个人孤单地吃晚餐。他进来时,她正襟危坐在饭桌前,坐在属于自己、戴太太一家之女主的椅子上。他以什么眼光看过来,她不敢抬头看,突然怕他质问自己:
为什么去招惹一个孕妇?她已经明媒正娶嫁给了戴宗平,那是戴家的二号太太,你怎么说那样的话故意去刺激一个孕妇?你知不知道那对婴儿和孕妇都很危险?
安娜,你怎么能处心积虑地做这种事情,还有没有人性!
若一个满身铜臭、背地里真实做过龌龊事的人,指责自己人性缺失,虽好笑,但自己也真无颜以对。
但她突然很害怕他这样面对面对她说。
“安娜,”他在叫她。
安娜一激灵,竟把手中的筷子抖掉了,扭过半张脸,慌里慌张从他的脚看起,顶多看到他的腰,不敢再往上了,怕余光看到他愤怒甚至鄙视的目光。
“你怎么了?”戴宗山也不知真的假的,竟平静地坐在她对面,精明的目光洞悉着她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