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鱼伸手去夺,还是那一句:“你管我!”
溯光避开她的手,手微微一动,那酒罐子便从他手里消失,看着嘉鱼双眼通红,他沉默了一会:“真的这么难过?”
难过?
她那时真的难受的想死,能不生气吗。
溯光动作克制是克制,缓慢是缓慢,一直慢慢的来,让她适应。可是除此以外,真的什么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她感觉不到其他什么感情,能好受就奇怪了。
她不说话,溯光已经明白了。
嘉鱼一时忘记了刚刚发生了什么,脑子里就回响着溯光问她难不难受,她很想告诉他自己一点也不好过,但是应该怎么样才会好过一点,她实在没有这个脸皮说出来。
她心情烦躁苦闷,酒被溯光拿走了,她也没有去拿新的,而是坐在床上,看着外人发呆。夜幕漆黑,月色似乎都被云层遮盖,只朦朦胧胧的露出一角,清辉都有些黯淡下来。
忽然,听到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听起来清冷沉默:“你很在意他知道什么?”
溯光这声音不似往常,嘉鱼听得有些模糊,一时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目光迷迷糊糊,似有不解。
溯光见她不回答,微微蹙眉,又问来一句:“你方才不是在生气我出声,害怕他知道?”
嘉鱼脱口而出:“干楚颐什么事情。”
溯光眼神一顿,望向她,之后又听得嘉鱼再恼怒:“和楚颐没关系,谁都不能知道好吗,我明天怎么解释都不知道,说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