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鱼放下镜子,翻了一个白眼,嘀咕一句:“谁知道你是不是骗我。”
虽然还在埋怨,声音却轻下来,脚步也随之停下。
他不理会她的白眼,声音平静地继续重复,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明明应该旖旎之言,他非说出了性冷淡的味道:“你是我未来的妻子,我何必欺骗与你?”
他还是理所当然地说这个事情。嘉鱼生气,谁是他这个智障的老婆!她的脸色羞红恼怒:“闭嘴!这个身体才是你老婆,我不是!”
他只想要宋锦年的身体,自己只是恰好用了她的壳,才不是他的老婆。
她本以为对方会再说什么,却没想到,她吼完了对面就安静下来,没有反驳,静静等着她发泄完。
嘉鱼忽然不说话了,一开始总觉得这个智障轻视与她,所以才提了这么个欺辱人要求,是笃定她会答应。可是现在看来……她摸了摸额头,似乎还能感受到上头的印记,忽然就有些迷茫。
他的平静,似乎并非源自轻视。
转过头看去,他的脸上没有轻蔑,也没有不耐,沉静肃穆,静静的等着她的回答。眼中凝聚着星辰与月,如无声的长夜,深邃静谧,又像是对万物的悲悯,温和内敛。
她过去总觉得“答应一切要求”对于她而言,那也一种高高在上的屈辱。
她不需要和他交换什么,也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死了就死了,反正现在自己没有身份,脱离社会,却不得不屈从生活,真是不如死了算了,说不定还能飘回去。
但是现在,嘉鱼忽然觉得。
“我答应你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