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涌深吸一口气,道:“想娶你!”
“……!”邹笙寒呆若木鸡。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红薯代表我的心。”文涌捧着红薯一片赤诚,再接再厉。
这颜色,这香气,这味道,到底是怎么个代表法?
……
走的路多,费鞋。小桃子拆开包袱取出鞋样子和村长夫人一同在屋里做针线活,黄豆在她们脚边绕来绕去。
村长夫人年纪大了眼神不太好,穿针引线什么的不太好。但饶是她眼神不好,也很是喜欢小桃子。
文涌面有心事的走进来,盯着小桃子手里的针兴致勃勃瞅了半天,拍手笑道:“就它了。”
足足有半个时辰,小桃子看着那团皱皱巴巴的布早已看不出原本齐整的样子,试探着说:“少爷,您还是还给我吧?!”
文涌泄气了,围着村长家里里外外除了邹笙寒住的那间房屋绕了三圈,突然间福临心至。
没过一小会儿,文涌拿着一只千纸鹤进屋,道:“给你。”
躺在床上头盖布巾的邹笙寒:“……这,又是做什么。”
文涌坚定道:“娶不到,我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