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四周看了看,见大家都在谈论,没注意这边,便凑到陈医生耳边小声道:“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吗?说出来吓你一跳,咱们z省首富骆晟的亲孙子,骆氏集团指定的继承人!”
似是为了应证她的话,旁边的小护士羡慕地与人感慨着:“那个女人可真幸运,怀了首富的曾孙,下半辈子都有了依靠!”
“我在娱乐新闻上看过骆少的照片,长得比很多演员明星都好,怎么就看上这么普通的一个女人了呢?”
“该不是着了这个女人的道吧?”
陈医生听她们说得越来越过分,甚至没有丝毫证据就往杜昀西身上泼脏水,实在忍不了了,走上前责问道:“手术中断就都没事了吗?全堆在手术室门口做什么?”
护士们忙惶恐地作鸟兽散。
等她们都走远,同事无奈地问陈医生:“你何必呢?好歹是要一起共事的同事。”
陈医生轻哼一声:“我就是见不得她们污蔑人,杜昀西那模样还叫普通?”
同事噎了噎:“……你在乎的是这一点?”
陈医生摇摇头,叹了口气:“她们这些年轻孩子,以为找个有钱人就生活顺遂了?世上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一个商人好好的没上财经报道却上了娱乐新闻,能是什么正经商人?
陈医生很担心杜昀西,但正如她的同事所说,遇到骆家,她一个小小的医生根本束手无策,只能在心里为杜昀西祈祷。
杜昀西全程闭着眼睛,又因情绪低落,丝毫没察觉到,自己竟然在手术室门口,被当着众人的面截胡了。
直到手术推车很明显被推进了某间屋子,四周却长时间没有动静传来,她的心里才隐约有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