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柏衍扯下她的口罩,恋恋不舍地吻住她粉润的唇瓣,温柔缱绻地厮磨。
电梯匀速下沉,轻微地失重感让两人将彼此抱得更紧。
“叮——”
电梯到达一楼。
沈睛和历柏衍分开,抿唇笑开来:“历总,你还让不让人走了?”
历柏衍此刻算是理解那些不愿上朝的昏君心理了。
“走吧。”他将沈睛推出电梯,自己上楼,继续苦逼地去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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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睛的游泳训练颇有成效,如今已经可以在水里游一个来回。
晚上六点,她和胡教练分开时,还被胡教练调侃说可以出师了。
回到家,陈姨正在做饭。
她前脚上楼换了睡衣,下楼时,历柏衍后脚跟着回来了。
两人一起坐到餐桌边吃饭。
沈睛想起来上午在他会上出糗的事,担心道:“他们都不知道我是你太太,看你对我那么亲热,会不会说你出轨啊?”
历柏衍挑眉道:“那下回你再来捉奸不就行了?”
沈睛横他一眼:“我可不来,捉奸不是我的风格。”
历柏衍:“你什么风格?”
沈睛拿筷子做了个剪刀的姿势:“咔擦了你!”
历柏衍:“……”
说完她正要夹菜,忽然眉间一皱:“不行,我没法直视这双筷子了。”
历柏衍被她逗笑,抖着肩笑个不停。
沈睛也跟着笑,她还从没见历柏衍笑得这么开心过。
……
晚上两人窝在沙发里看了一场电影。
上楼睡觉时,历柏衍跟着进了沈睛的卧室。
“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他道。
沈睛在镜子前梳头发:“你说。”
历柏衍:“为什么选择相信我?”
沈睛手顿了顿,“因为我觉得章杉说得没错,你根本就不屑于在我面前表演英雄救美的戏码,你要有这闲工夫,当初还会强迫我跟你结婚吗?”
历柏衍蹙眉,无语:“……就这?”
当然不止。
沈睛在心里答道,嘴上却道:“就这。”
“不过你还是庆幸吧,如果对方是木木或者章杉,我肯定无条件相信她们。”
历柏衍:“她们肯定也做不出来这种事。”
沈睛:“那倒是。”
历柏衍又问:“那你跟宁则远……”
沈睛:“已经拉黑了,不再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