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一直有只手掌在游走,她肌肤嫩滑得像剥壳鸡蛋,掌中任何一点细茧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还有个玩意儿顶得厉害。

脑子里警铃大响,修长玉腿拨开一池热水,她用脚尖勾回斜侧放着的浴巾。

刚要伸手去拿,历柏衍先一步劫走。

他从嗓子里溢出一声宠溺的轻笑,吻着她唇角低语:“我的小猫儿还挺聪明。”

沈睛掐了一把他紧实的腹肌,软声骂道:“臭流氓。”

说话的功夫,她已经被历柏衍用浴巾裹好,顺势踢开他,捏紧浴巾跨出危险的浴缸。

历柏衍的衬衣西裤都被她贴身沾湿,单手解着纽扣往衣帽间去。

蔫儿坏的戏谑语气却往后飘来:“沈睛,你是不是尼姑转世,这辈子才这么性冷淡?”

沈睛随手捡了团毛巾砸在他背上。

……

历柏衍干脆就留在她卧室这边洗了个澡。

他擦着湿发从洗手间出来时,沈睛正对着化妆镜护肤,镜子前摆着一堆他不知道什么用途的瓶瓶罐罐。

“我今晚本来想到机场接你,结果等我这边忙完你已经回来了,就没来。”

沈睛垂眸抹着护手霜,眼也没抬,“假殷勤。”

听她语气不对,历柏衍抬手揉了揉她蓬松的发,“生我气了?”

沈睛没接这话,另起了一个话头:“历柏衍,你高中是不是数学最好?”

历柏衍沉吟两秒,点头,“可以这么说。”

“那你冬天是不是最喜欢吃校门口的关东煮?”

历柏衍点头。

沈睛再问:“那你高中是不是篮球玩得最好?”

历柏衍扬唇笑了下,“怎么了?”

“没什么。”沈睛起身朝床边走,情绪不高,“就是想看看秦礼是不是真的那么了解你。”

话音刚落,温热坚硬的胸膛从背后贴上来。

薄唇扫过她耳垂,男人软声低语:“罕见啊,你竟然吃我的醋。”

沈睛一怔,一时间有口难言,欲言又止,原本不能细想的缘由被历柏衍一语点破。

吃醋,意味着在乎。

她开始在乎这段婚姻了。

历柏衍右手不老实地钻进睡衣,控住沈睛细腰,不许她临阵脱逃。

唇若有似无地吻过她的天鹅颈,柔声蛊惑:“你动心了。”

“你走开,我才没有。”略微底气不足,听起来像是撒娇。

历柏衍不想逼她,只能柔声细语地哄:“好,你说没有就没有,我再亲一下就走,真的。”

听见这话,沈睛才停止挣扎。

他在她颈后吮出一颗小草莓,满意地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