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尴尬并没有持续多久。
秘境之内,叶栀初一脸严肃地拒绝了他:“韩少主,我有道侣了。”
手腕上不知何时窜出来一团气,凝聚成白色狐狸的样子,朝着韩汀龇牙咧嘴地吼。
叶栀初也是头一次见到祁晏留下来的气息化作的小狐狸,险些没憋住笑了出来。
对面的韩承也不伤心,眸中反而爆发了更大的光彩,“那叶师妹,可愿意也来炼器堂做我的小师妹?”
他说完这话,豪迈地向后一指,九个身材魁梧、肌肉虬结的壮汉一同朝着她露出了白牙,明晃晃的一片。
叶栀初更加迷茫,不懂韩汀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就见韩汀继续卖力地推销自己:“你来了我们炼器堂,便是我宗唯一一个女弟子,独苗苗,别的我不敢保证,我们这些做师兄的,一定会加倍宠你,不会被衡阳剑宗差半分。”
话已至此,叶栀初与衡阳剑宗的弟子哪还能听不出来,韩汀这压根不是想求娶叶栀初,他是想掀了房顶,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而后装模作样的开了门,退让一步,好让叶栀初顺理成章的接受他这个无力的要求。
他就是明晃晃的想抢人。
温朝不干了,头一个跳出来,巨剑横贯在海面之上,他颇为恼怒:“小师妹是我们衡阳剑宗的小师妹,才不会去炼器堂,韩少主,你这算盘未免打得也太响了。”
叶栀初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倒也没开口拒绝,转头同陆无屿交换了一个眼神。
她近日在同陆无屿学炼器,在团团的帮助之下,也算是小有成就,可始终无法更进一步,加入炼器堂好像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另一端的韩汀暴露了心思,乐呵呵地同温朝讲道理:“可叶师妹也是丹清堂的弟子,她天赋卓绝,聪明伶俐,既然如此,拜入我炼器堂有什么不好,还能成就一桩美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