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有记忆起,便生在魔域……直到十一岁时,我遇到了当时衡阳剑宗的掌门,晗濯仙尊。”
“他不介意我的身份,带我入衡阳剑宗,教我修习剑术,教我处世为人。他是我的师尊,也是我的外祖父。”
“晏,天清也,日出清济则为晏。又通安,安然也。”
“祁晏,是他为我取的名字。”祁晏低敛下眉,脸上的魔纹逐渐黯淡,悄无声息地退却,眼底也恢复了清明。他声音很轻,却又极为眷恋:“外祖知我前半生颠沛流离,受尽苦楚。他希望我日后能拨云见日,守得清明,也希望我余生安好,不见风浪。”
“可酆离之后贸然挑起两界争端,战火连天,两界不宁,为护苍生,他同我一起,以身殉道,用六合八荒阵封印了酆离,也封印了魔界。”
这其中夹杂的腌臜旧事太多,祁晏不愿让她知晓,便轻描淡写地揭过,连带着曾经的苦痛与悲恶,一同咽下。
他没告诉她,他生剥了一魂三魄,晗濯仙尊与八位大乘期的大能以命相搏,才将酆离镇压,将魔界永远封存在了另一端。虽两败俱伤,却也是最好的结局。
他从前想要的东西太少,看淡了生死,可以毫无顾忌地将元婴取出,输入大半修为,又喂了一半的心头血,才化作如今的样子,随意进出魔界,得享自由。
可现在。
祁晏锢着叶栀初的细腰,将头埋入她的颈窝,他想要的东西越来越多,他想要同叶栀初在一起,想要与她一辈子相守。想要抛却那些腌臜过往,逃脱与酆离的牵扯。
既然魔族想要复活酆离,那不如成全他们好了,祁晏深吸一口气,他会重新纳入自己的本体之中,更会将酆离斩于剑下,让他永世不得超生,也让魔族那些老东西歇了折腾的心。
“宗门大比之后,我或许就要离开了。”虽然内心十分不愿离开叶栀初,却还是不得不走,祁晏闭上了眼,巨大的狐尾悄无声息的攀爬上少女莹润的小腿,散乱了裙摆,而后逐渐向上,堪堪停在大腿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