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逸只是一个没有脑子的蠢货,从来都是唐诗青手里指哪打哪的一柄枪。
叶栀初后来问过廖清云,玄天秘境之中,便是唐诗青一直拱火,刺激云衡与辛逸对他们下手,还要装作一副好人模样,假意和缓,无意让两宗挑起纷争一样。
即使今天她不来找自己,几日后的上古秘境也一定会来,与其当着七宗的面彻底与北派剑宗撕破脸面,倒不如现在便给唐诗青一个教训。
裴晚虽然护着唐诗青,可北派剑宗的掌门却不会,对那个老狐狸来说,什么都比不上利益,一个微不足道的唐诗青,并不值得让北派剑宗放弃与衡阳剑宗交好。
“唐诗青,你和我都是聪明人,我劝你,收起你不该有的小心思。不然——”
暴虐的金系灵力自银骨扇之中迸发,扇子展开,掀起一阵风浪,叶栀初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没顾及丝毫情面,扇意恣睢,直接扇上了唐诗青的脸。
灵力自扇骨而出,穿透皮肉,直接将唐诗青震飞,而她娇俏的左脸,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斑驳红痕盘踞其上,只要是懂些药理的人来看,便能发觉,其下的皮肉已全数溃烂,只留着一个虚有其表的皮囊罢了。
可这皮囊也撑不了多久,若无高品阶的丹药师出手相救,唐诗青这张脸,怕是要废了。
叶栀初收回银骨扇,这是她昨日才炼制出的一柄法器,还未施展过,今日正好拿出来练练手。只是平白叫唐诗青脏了这柄扇子。
唐诗青痛得说不出话来,匍匐在地上,这次倒是没有装模作样,抖成一团,真情实感地痛哭流涕起来。可泪水淌过手上的侧脸,咸苦的泪水渗入伤口,掀起锥心刺骨的痛楚来。
辛逸好不容易恢复了些许神智,便见到这一幕,目眦欲裂,恨不能将叶栀初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