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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栀初每一步都走的很慢,可不知为什么,每一步都像走在辛逸的神经之上。她离得越近,辛逸的神经便越痛一份。

像是无数细密的针穿透皮肉,刺入骨髓,将其中搅得天翻地覆。

冷汗一瞬间遍布了全身,辛逸想要出声,却像被人遏制住了咽喉,暗哑无声。

酒楼之外,凌渡峰与蘩镜峰的峰主同百里无涯并肩而立,释放出神识,静静观察着其中的状况。

“你不管管,要任由他们胡闹下去?”凌渡峰的峰主笑得像只狐狸,朝着百里无涯揶揄道。

百里无涯随手摸向腰间那里的酒葫芦早在一月前便被他撤下,许久未饮酒,还有些不习惯。他垂下的眼睫上扬,嘴角扯出一抹笑,尖酸又刻薄:“不知哪里来的杂碎在这里叫嚣,怎地,我百里无涯的弟子要受这份气?”

凌渡峰峰主笑得意味深长,收回目光,他倒是想看看,叶栀初要如何动作。

终于熬过了这几步,叶栀初的长靴出现在辛逸的眼前,可他四肢无力,两眼发晕,只能看得见长靴之上精密繁杂的刺绣。

叶栀初并未停下,像是没看到地上还有一个人,径直踩了上去。

先是他的脊背,传来清脆的响声,左侧肋骨断了三根,右侧断了两根,而后是左侧的大腿,一阵酥麻,辛逸紧咬着牙,猛地咳出一声血来,紧接着,右侧的小腿传来熟悉的响声,他的小腿被叶栀初硬生生踩断了。

逢生倏地飞过,直接钉入地板,连带着辛逸的发丝,揪扯得他头皮一阵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