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情真挚,好似真心实意为他着想一般:“师兄,上一次围剿衡阳的弟子,怎么说也是我们不对,不然你去同师妹道个歉,想来她便不会生气了……那些风言风语更不必理会,只要你道了歉,小师妹一定会为你证明清白的。”
她不说还好,甫一提及,辛逸的脸色便一阵青一阵紫,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戾气。
因着叶栀初结成元婴,还是从北派剑宗出走的,掌门大怒,将裴晚骂了个狗血淋头不说,还将自己罚入戒律堂,以欺压同门为由杖刑二十。
他辛逸何曾受过这番侮辱,一切都怪她叶栀初。
看着叶栀初一行人逐渐远去,辛逸阴恻恻笑了一下:“她既然回来了,我这个昔日的师兄,也要好好为她准备一份大礼才好。”
叶栀初根本无心顾及北派剑宗一行人,只想迅速找个客栈下榻。好在叶父叶母听闻她要回北境,一早便通知了在北境的执事,他们一行人所需的房间也早已定下。
叶氏酒楼占了城中最好的位置,几座亭台楼阁连绵相接,四角飞檐高高翘起,携着天边的雾霭,其后缀了落日湖光,美得像是一幅画。
“林叔!我想吃虾肉云吞!”
执掌叶氏酒楼的执事恰是看着叶栖梧与叶栀初从小长到大的,一早便守在了酒楼门外。叶栀初自然也不客气,颠簸了一路,她早就饿了。
正是饭点,堂下早已坐满了,饭菜香气在其中弥漫,好在提前留了厢房,林叔叫小二招呼着叶栀初一行人上二楼去。
却不想刚要上楼,小二招呼的手前凭空出现了一把利剑,而后便将他们一行人拦了下来。
叶栀初与叶栖梧缀在最后,许久未见,忍不住向林叔询问家中近况,还没聊几句,便见队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