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他漫不经心地开口,语气散漫又冷淡,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一般随意,却有种不容置喙的意味:“她最喜欢的人,是我,最喜欢她的人,也是我。”
“听明白了没有。”
团团委屈巴巴的,又屈于人下,不得不忍,只好不情不愿的点头。
他的指尖抵在熊猫崽的唇瓣上,随意拨弄着,“爱吃这一点倒是随了她。”
说完,他抬眸望向远处,琼花纷纷扬扬落了一地,漫天白雪似的,他笑了一声,“行了,别板着个脸,不是要吃荷叶鸡吗,我带你去。”
这两日被那些老古董叨扰个没完,正是烦闷,出去溜溜弯也好。
他在面上敷了张假脸,旋即挥袖而去。
雾霭青岚,烟雨朦胧,他一袭水墨色的青衣,腰身极细,细雨绵绵,在衣摆上勾勒出春日兰草。他潇洒自如,从不为世俗所困,也从不为无谓所困。
只笑,一蓑烟雨任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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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霜峰的大殿最为庄严,四角飞檐雕工精致,雨水自顶端倾泻而下,淅沥飘摇。
烛火幢幢,殿内各峰长老齐聚,视线再往后,黑暗隐约透露出几道人影,却察觉不到气息。
叶栀初跨过门槛的脚步一顿,不免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