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页

祁晏难得生出几分后悔之情,不过略一回忆了下当日的情形,祁晏反到卸了力,抱臂退开。

他沿着她的脸打量了一番,最终落到她的唇上,语气散漫,吊儿郎当地道:“上一次是事急从权,只不过,原来你那么早便对我存了这样的心思,我竟一直未曾反应过来。”

熊猫崽还在等着叶栀初抱它,却被两人你来我往的话弄得晕头转向,刚想撒娇,便见叶栀初跺了下脚,一片绯色自耳根蔓延到了脖颈,灿若云霞。

“祁晏!”叶栀初剜了他一眼,她当初只是想逗逗他,占些便宜罢了,她又不知道她的七崽会是个人,还是个男人,她怎么就心存不轨了。

她气势冲冲地抱起熊猫崽崽便跑,自然也没有注意到,她走后片刻,立于中心的四扇石门又开启了一扇。

掩埋在石门之上的石屑漱漱落下,厚重古朴的石门呈现出绚烂的金色,它中心嵌着的金色晶石流光溢彩、光彩夺目,只待下一次主人的到来,便可将其收入囊中。

-

近日的修真界着实热闹,说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也不为过,茶馆之内络绎不绝,到处都是听说书先生讲故事的。

最勾人心神的自然是衡阳剑宗那位才惊绝艳的小师叔祁晏闭关结束,再度现身于极西梵音寺地界。千年前小师叔的英姿又被人重新提起,广为流传。

这第二桩为人津津乐道的,便是叶栀初当日飞升元婴,将劫雷斩于剑下时的情形,十六岁的元婴境修士,莫说万里挑一,便是这千年间,也只有小师叔能与她比肩。

这叶栀初的遭遇曲折,先是弃北派剑宗而去,又带着天生剑骨拜入了万钧峰,成了小师叔的徒孙,听说还是丹清堂堂主的亲传弟子,一时之间,人人羡煞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