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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栀初不着痕迹地收回目光,不经意地问陆枫:“对了,那怎么有那么多北派剑宗的弟子受了伤啊,单我出来这一小会儿,便见着三个人了。”

陆枫笑了一下,意有所指:“有些人啊,做了坏事,不知怎地被天雷劈了,也怨不得旁人,你说是也不是。”

叶栀初了然,与她料想的不错,北派剑宗的弟子仍旧守在寒潭之上,只等着瓮中捉鳖。而寒潭底的小秘境便在他们头顶上,瓮中捉鳖,也不知谁才是鳖。

趁着辛逸没走,叶栀初幸灾乐祸,声音放得极大,恰巧落入辛逸耳中,“所以说,有些人自作孽不可活啊。”

辛逸气得差点从担架之上蹦起来。

她原以为自己在与师尊悄悄话,不曾想早已落入了旁人耳中。

炼器堂的堂主扇了自家儿子一掌,纳闷道:“怎么我就没有这般有天赋的弟子。”

韩汀捂着头,哎呦了一声,先是不满自家爹爹对他动手,而后看见了站在前面的叶栀初,随即贱兮兮地凑了过去:“我看这衡阳剑宗的小师妹也甚是欢喜,爹,陆伯伯都能收她做亲传弟子,你也去把她抢过来,我们炼器堂还没有小师妹呢!”

韩承剜了他一眼,本想训斥两句,可看见小姑娘甜笑的样子,又将话咽进了肚子,“我倒是也想,只是人家娇滴滴一个小姑娘,哪里肯来做炼器这样的辛苦活。”

……

趁着祁晏被百里无涯拉扯着,衡阳剑宗的弟子都又被祁晏的身份惊的顾不的找她,叶栀初心安理得的找了处空闲的厢房,而后转身进入了白玉铃铛镯之中。

秘境坍塌的太快,她都没来得及看清薰他们有没有逃出来,只看见眼前的一阵白光,而后她们的身影全然消失不见。

若她没看错,那阵白光最终消失在了她的白玉铃铛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