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下第十道天雷之时,叶栀初的衣衫已然被劈的细碎,浑身焦黑,还有一阵焦糊的味道。
第十一道仍旧盘旋在天边,蓄着一股劲,迟迟不肯落下。
叶栀初抹了把脸,从芥子囊之中找了套新的衣衫换上。
仍旧是衡阳剑宗的那套天青色的道服,清凌凌的,将少女的身子勾勒的更加清晰。叶栀初回头向下看,已经有不少人结丹成功,正在调养休息。
更多的却还是像她这般未破镜的。
叶栀初抬眸,天边辽阔,一眼望不到头。可却还是被她瞧出一些端倪,南边有一处透了些光进来,并不是藏着天雷的缝隙,而是扭曲破碎的天光。
太好了!
他们一定能成功出去!
第十一道劫雷落下,比先前的劫雷要更粗,甚至比上次结丹之时的那道劫雷粗了两倍不止。紫色的劫雷混杂着沉闷的响声,掀起一阵叫人晕眩的电光,直冲她面门。
逢生挥出一道剑光,剑气浩瀚,天地玄黄之气汇集于此,拼命对上劫雷,却依旧有写敌不过。
天雷击中她的背后之时,钻心刻骨的痛传来,叶栀初哇地吐出一口血,旋即用手背抹去。
元婴期的劫雷,当真没有她想象之中的简单,难怪大家都说,修士修行,境界越往上,便越是艰险。
这是一场与天道的博弈。
“逢生,还撑得住吗?”
有星星点点的血溅到了逢生的剑身,荧光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