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真道:“我自己可以的。不需要你为了我付出什么代价。如果非要为我做些什么,那就一辈子待在我身边好了。”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不开心,但是只要他想,她会一直在他的身边。
祁晏眼睛有些干涩,他的手向上,牵下了叶栀初的手,他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着她,也不开口。
“出去之后,找个时间,我便将一切都告诉你。”
叶栀初眉眼弯起来,道了声好。
他要告诉她的,是他的秘密吗。
……
有了极品灵石矿脉兜底,叶栀初也无甚好担心的。
大家三三两两分散而坐,直接坐在了矿脉之上吸收灵力。
大概是因为阵法,这处小秘境的时间是静止的,没有四季更迭,也无昼夜轮回。
不知过了多久,身下的极品灵石报废了一块又一块,所有人体内的灵力皆已达到了最高峰。
这是一场豪赌,更是他们如今唯一的生机。
所有人闷不做声的拿出为渡劫准备的天材地宝,一件堆一件,各种法衣层出不穷,甚至还有引雷针与收雷瓶这种逆天的存在。
叶栀初倒是没什么担心的,上一次的雷劫对她无甚威胁,可还是耐不住祁晏与叶栖梧的操心,两人像是互相攀比一般,从芥子囊之中取出一件又一件的法宝,全然落在她的身上。
“够了!真的塞不下了!”叶栀初拽掉身上厚重的高级法衣,艰难地喘了口气,一脸防备地躲着祁晏与叶栖梧。
双方只好尴尬地放下手。
天空依旧一碧如洗,这千年之久,都看不到任何的变化,隐藏在之下的,不过是一副虚假皮囊。
薰也将其他族人全数召集来此,万事俱备,只欠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