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离雪扯了下外袍,叹了口气:“呼,终于结束了。”
宋黎也抹了把头上的汗,把头靠在叶栀初的身上,感慨道:“我这辈子都想象不到,我一个筑基期,居然能杀了元婴期的灵兽。”
苏梦槐的后背也被冷汗打湿,斜倚在树上,喉间溢出一声笑:“是啊,谁能想到呢。”
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到仔细研究无妄蛟的叶栀初身上,如果不是因为她,他们根本不会成功,又或者说,如果不是叶栀初给予了他们足够的底气,他们都没有挑战无妄蛟的勇气。
那可是元婴期的灵兽。
叶栀初丝毫不知道自己正在被顶礼膜拜,她取出一柄小刀,将尾鳍一点一点割开,陆无屿在她的身侧,眉头紧锁,虽然没说,但叶栀初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
蓝黑色的尾鳍被银白的小刀托起,在日光下折射出透明的光泽,埋在深处的血管里藏着黑色的毒液。
叶栀初将它递到陆无屿的面前,语气是按捺不住的兴奋:“师兄,又是一种新的毒液!再加上滩底的半月毒草,此次秘境之旅,当真是不虚此行。”
陆无屿无奈摇头,自她手上接过无妄蛟的尾鳍:“你不能先照顾一下自己吗?虽说因祸得福,到了金丹后期,暂且可以压制住毒性,但也不能如此胡闹啊。”
毒还没解,就急哄哄的将无妄蛟剖尸研究。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才能更快地解毒嘛。”叶栀初手脚动作利索,将无妄蛟的尸体一块块切割好装入芥子囊,又取出它的一块血肉,拿出了自己的炼丹炉。
“温朝师兄那边没什么事吧,蛟血是大补之物,不会有毒。只是未经炼化,温师兄免不了要受一遭皮肉之苦了。”
陆无屿看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温朝无碍,你若是要炼丹,便动作快一些,若蛟龙的毒入了肺腑,到时候吃苦头的恐怕不是温朝,而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