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卷:?
越来越看不懂了。
体内的灵力从磅礴如海到涓涓细流,坚持到现在,已经稀薄得难以再施展一丝一毫,挥出的每一剑,都像在榨干自己的灵脉。
叶栀初喉间因为力竭而涌出一丝血沫,双手更是微微颤抖。
她如此狼狈,叶栖梧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气息紊乱,胸膛微微起伏。
在所有人都要以为,其中一人要开口认输之时,叶栀初一个脚下飞踢,将逢生握在手中,倏然向前,她榨干了自己最后一点灵力,剑气凝在叶栖梧的咽喉之处。
台下的众人:!!!
叶栖梧要输了吗?
叶栀初的手仍旧颤抖,声音却异常坚定,在他的耳边响起:“哥哥,你输了。”
叶栖梧垂眸,眼底满是挣扎之色。
输了吗,自己真的要输了吗?
体内的灵力早已干涸,再也无法运转一丝一毫的灵力,剑术也无法施展出。
难道自己真的要认输吗?
他脑中划过一幕又一幕的场景,是年幼的自己被霁玉带上山的身影,是数九寒冬却从未拉下练剑的自己,是斩杀妖兽时永远冲到第一的自己……
他天生剑骨,自小便被众星捧月一般长大,他从未输过,亦或是,他从不能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