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再度被丢进雪堆之中的玄九阴:???
你没事吧?
脑海之中又传来玄九阴的咆哮声:“祁晏你是不是有病?你完了,我要去告诉叶栀初,让她把你也丢出去!”
祁晏只不屑地嗤笑一声,狐眼凌厉,挑起一抹笑,“你大可以试试。”
“试试就试试,老子还能怕了你不成?!”玄九阴雄赳赳气昂昂地思考起来该如何给叶栀初告状。
不过多时,卧房之内的水流声停了,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待到所有声音都消失,祁晏这才放下心,撤了灵力,想要重新迈步进入。
他身上的泥渍早已被自己处理干净了,此刻狐毛蓬松柔软,还散发着一股不知从哪里惹来的栀子花香气。
可这一次,他却没有上一次进入顺利。
无他,他的灵力是撤了,可门栓上添了一道新的灵力,是叶栀初设下的。
是为了拦住自己进门吗?
心上不免涌起一阵失落,祁晏刚想抬步离开,门却突然开了,他被叶栀初的灵力直接裹挟了进去。
屋内的打扮与方才进来时有了很大的不同,屋梁之上挂满了红色与金色的彩绸,还有一些闪着光的晶石与不知名的东西。
烛火熄了大半,整间屋子都异常昏暗,祁晏抬眼,叶栀初站在正中,并未挽发髻,头上戴了个锥形的帽子。她今日难得穿了件红衣,红色的绸缎泛出光泽,更衬得她雪肤玉骨,异常明艳。
而她身前,摆着一个小小的案几,上面摆着一个圆形的白色的像糕点一般的吃食,令祁晏疑惑的是,这吃食上竟插了一支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