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按照他一般的脾性,此时一定要与祁晏嚷上几声,再与他夹枪带棒来往一番,这才能称心如意。虽然往往只有祁晏一人称心如意,玄九阴只能愤愤离开,回去复盘反思,可他依旧很受用。
于是玄九阴转了下眼珠子,瞅瞅叶栀初,再瞅瞅祁晏,不知天高地厚的开口,“怎么,你是占了小主人什么便宜吗,怎脸红成这样?”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玄九阴被叶栀初好吃好喝、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嘴巴也老实了很多,昔日倨傲无礼的魔神烛龙,竟也肯屈尊纡贵,唤叶栀初一声小主人。
玄九阴无聊地盘踞在叶栀初白皙如玉的手臂之上,只等着祁晏怼他,却不料,等了半晌,直到王叔烙好了三张大饼,端到桌前,叶栀初修养过后养足了些许精神气,都没有听到祁晏回嘴。
不仅没有回嘴,祁晏脸上原本散去的红色,在看到叶栀初之后,复而升起,在脸上晕开一片。
他今天是吃错药了吗?
玄九阴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忽然脑中灵光一现,迸裂出火花,注意到了什么。
祁晏最后的视线,落到了一点。
那里是——少女微微挺起的像座隆起的小山峦一般的胸脯。
原来他是在害羞!
玄九阴脸上的神情变化莫测,从困顿不解到恍然大悟,最后到了神色癫狂,哈哈大笑起来。
祁晏一向洁身自好,莫说女子那处柔软,便是连女子的一根头发丝都未曾碰过。
打蛇打七寸,他终于抓到了祁晏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