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睡下也挺好的,他看祁晏每天被叶栀初抱着睡得挺香,自己也可以试试。
他兴致勃勃地探出颗头。
床榻下方,神色松懒地白狐不见踪影,祁晏皮笑肉不笑地将玄九阴从床上拎起来,眉眼低垂,语气凉薄,“你想干什么?”
玄九阴一脸的无所谓,很是不解祁晏这一天是吃错了什么药,“睡觉啊,还能干什么。”
卷卷早已识趣地回到了自己心爱的卧房之中,柔软的棉絮垫在身下,它满足地往里蹭蹭,早已忘了这里多出了一对冤家。
烛火幢幢之中,光影明灭,打在祁晏的脸上,他微微眯起眸,嘴角倒是噙起一抹笑,只不过周身气压比方才还要低,他一字一顿,重复道,“你、要、和、她、睡、觉?”
玄九阴习惯了与祁晏插诨打科,此刻并未察觉出他有什么不对劲,仍旧贼心不死,“对啊,这里这么暖和,再说了,你不也日日同她睡觉吗,添我一个又怎么了?”
“又不挤。”他满不在乎地嘟囔。
与他的态度截然不同,祁晏眼中的寒冰将要化作实质,不知道第多少次想让玄九阴从他面前彻底消失。
他十分后悔,自己的脑子是如何被什么东西重击了,怎会想出这样的馊主意,让叶栀初将玄九阴带了回来,还签订了本命契约,赶都赶不走。
思及此,祁晏不再客气,将玄九阴拎到与自己视线齐平的地方,冷白的指尖在玄黑龙甲之上轻轻点了一下,祁晏开口,这次语气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那你就滚外边暖和暖和吧。”
“顺便还能参观一下万钧峰的风景,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
玄九阴被丢出来的时候仍旧是懵的,外边的冰天雪地与里边的炭火温暖可谓是天差地别,刺骨的冰雪冷得它一激灵。
“祁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