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就这样一直僵持着,以至于到了后来都不肯说句话,仿佛谁先开口谁就输了一般。
陆无沚就是在这个时候被上门讨酒喝的百里无涯给拐跑了,直接偷渡到了衡阳剑宗,成了百里无涯的弟子,这么多年,再也没回过丹清堂。
算起来,这一次,是陆无沚第一次回家。
叶栀初乐呵呵等着看陆无沚吃瘪,上演一场感天动地的父子情。
下一秒,百里无涯那只作恶的手已经呼到了她的头上。
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腔调。
“叶栀初,还不快给你的师傅磕三个头。”
???
不仅是她自己头顶冒问号,就连陆无沚、陆无洲、陆无屿以及在内的奚夫人,头上齐齐冒出问号。
没看错的话,百里无涯好像指的不是他自己,而是——
喝得烂醉如泥、此刻还未清醒的陆枫。
叶栀初还未反应过来,陆枫倒是醒了。
陆枫人到中年,虽然不及百里无涯丰神俊朗,但一看,也能知道年轻时是个帅哥,不然也不能生出陆无沚这样好皮囊的帅哥。
他眉高目深,一双上挑的凤眸之中已是清明之态,此刻注视着叶栀初,颇有长辈看待疼爱的小辈的慈爱之感。
“你师尊同我说过你很多回,你天赋极高,又事事勤勉,品行优良。我瞧着你,粉雕玉琢的一个小姑娘,同他说的一模一样。”